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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年的记忆

2020-06-01 09:21:20 来源:    作者:孙 彬

我出生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末,童年是听着《东方红》《国际歌》《国歌》《学习雷锋好榜样》和《大海航行靠舵手》等歌曲长大的。

我的家在赣西北一个叫塘市坳的小村庄,这儿四周高山耸立,中间一马平川,是个典型的小盆地。我的童年就是在这里度过的。

我的祖父是个伤残老红军。每当祖父身上的伤疤映入我的眼帘时,我幼小的心灵就会受到震撼。

我人生学的第一首诗就是祖父教我的,“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。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。”每当我看到田间农民在火热的太阳下汗流浃背地劳动时,我总是情不自禁地吟诵这首古诗。

记得我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,有一次看到几个人挑着稻谷从教室窗外路过,我就吟诵《悯农诗》。老师听后惊喜地说:“不错,读得好。你还会背诗?再读一遍给大家听听?”

我高兴地又背诵了一遍。朱老师说:“你背诵得不错,能写出来吗?”“我回答:“我只会读,不会写。”同学们开始笑起来,我顿时脸通红。

那天晚上,煤油灯下,我把这首诗抄写了几十遍,直到能默写出来。第二天到学校,我高兴地告诉老师可以默写出来了。老师听后,向我递来一支粉笔,要我把它写到黑板上。

我当时有些紧张,把一个“日”字写成一个“人”字,把一个“土”字写成一个“士”字。老师帮我指出错别字,并教全班同学读了两遍。他说:“我们不但要爱学习,还要爱劳动,珍惜粮食,不可浪费。”

我父亲是个乡干部。那时,经常见他腰上扎着一条长毛巾,随时准备参加劳动。

小时候,长辈们还用“历览前贤国与家,成由勤俭败由奢”“做到老学到老,还不知多少没学到”“少壮不努力,老大徒伤悲”“自已动手,丰衣足食”等来教育我们。

每逢节假日,父母总要求我们一起到生产队参加扯猪草、翻薯藤、耘禾等力所能及的农活,帮着挣工分。

“懒惰懒惰,有嘴受饿;勤快勤快,有饭有菜。”母亲常用这句话来教育我们。每个周末,只要是天晴,我和姐姐、大哥都得去山上捡柴。

那时,生产队年终总结,谁家挣工分最多,就被评为“劳动光荣之家”,或是“劳动模范家庭”。出席大队或公社表彰会时,还会带上大红花和“劳动模范”的牌子,那是一件很光荣的事。

地无抛荒,人无懒汉;家家养鸡猪,户户有余粮。记得我们老屋那个生产队每年都争做第一,完成上交国家的家禽派购和公余粮征购任务,谁家都怕拖了生产队的后腿。每次获得先进,队长开会回来报告受表彰情况,个个脸上都充满笑容。

还记得我上初一时,队长对我妈妈说,要我周末去东红和石踏岑水库工地参加劳动,帮忙发票。社员挑一担土,我就发一张小票。那次,我皮肤晒得黝黑,但想到为队里出了工,为家里挣了工分,很开心。

那时的学生不但要学文,还要学工、学农、学军,要求学生“德、智、体”全面发展。如果你的道德品行不好,即便学习成绩再好,也不能评为“三好学生”。

记得有一个暑假,大家晚饭后到树下纳凉。爸爸说:“我问大家一个问题,你们长大了想做什么?”

“我想当农技员。”“我要当解放军。”“我要当雷锋。”“我想当科学家。”“我当工人。”……

我们那时的儿童娱乐游戏是玩跳房、踢毽子、玩陀螺、滚铁环等,还有自编自演的学习战斗英雄打仗的游戏。

《董从瑞》《黄继光》《邱少云》《西游记》《许浒传》《三国演义》等是我们最喜爱看的书,装了一大木箱。

我们还会到山上割一些长满青叶的藤条,扎成一个个圆圈帽,戴到头上。寻些旧布条围在腰上,插上一把木头手枪或大刀,装扮成游击队与鬼子打仗的样子。

有一次“战斗”激烈,我被一个“鬼子”用竹子削的“指挥刀”将左眉心砍伤,“鬼子”指挥官也被我一枪“毙命”。

回到家里,妈妈见我左眉心受伤,心疼地把我训斥一顿。但被妈妈训斥的委屈和玩游戏的意外受伤,都被胜利的喜悦冲得烟消云散。

儿时因打“鬼子”留下的伤疤,也一直伴随着我成长,每当我在镜子里看到那条伤疤,沧桑的脸上立刻浮现儿时无忧无虑的笑容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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